1824年德國天文學家恩克(Johann Franz
Encke)分析了18世紀兩次凌日的結果,他的結論是太陽視差為8.58角秒,對應的太陽平均距離是1.53億公里。但是30年後,丹麥天文學家韓森(Peter
Andreas Hansen)提出辯駁,根據太陽重力對月球運行的擾動,太陽應當要比上述的估計值近得多。此一說法于1862年又進一步得到支持,當時量測的火星視差(由比較相距甚遠的兩觀察點所看到的火星位置得出)推算的天文單位約在1.46~1.49億公里間。因此到了19世紀金星凌日前夕,地球和太陽的距離仍是個極不確定的數值。英國皇家天文學家艾瑞(George
B. Airy)在19世紀中葉說,測定太陽視差乃「天文學中最崇高的問題」。19世紀一位天文史學家克勒克(Agnes
Mary Clerke)寫道,太陽視差是「丈量宇宙的標準……天文學里至為重要的基礎數值,是空間的單位,其估計值若有任何誤差,就會在行星和恆星系統里以數千種不同方式加乘、重復。」